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可能很靠近


我也不懂如何形容这一个人。

常常在挖不到形容词的时候,就会想起槟城的另一个朋友,Marcus的名句:『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无法形容’』。

(注意:我只是quote Marcus的名句,文里的主角不是他!)

是啊,对于这个人,我真的无法形容。

有这么一个人,不会特别去关心,也不会特别去想念。情绪不会为之而波动,也不会影响自己其他方面。

可是,就是看到这个人,心里有点开心,相处下来,就,恶心也要说一句,挺舒服的。就是很想靠得很近,可是没有心机,就只想靠近。

我亲你脸颊,我没心跳加速,你也没有面红耳赤。可是,就想再亲一次。

不是酒精作怪,也不是音乐太吵,可能是灯光太暗了,整个场景就那么地理所当然。

『我没去英国的话,我们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你就不要问这些假设性的问题啦。』

是啊,我真的答不出。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火车


十一点半,就快接近午夜了,等待着的火车还没到。环视一周,大家都和我一样,眼睁睁地盯着隧道的出口,期待火车在下一秒会出现的渴望已经快溢出这些人的灵魂。

久久等待,被一双双呆滞、无奈的眼神环绕的感觉真不好。这种独特的呆滞具有强烈的传染性,于是我也慢慢的呆滞了起来。

人偶尔都会被困在火车站的,我抱怨个屁啊!

车站的上方悬挂着一个电子牌,上边会告诉你下一列火车会在几分钟后到。不过充其量的,那个电子牌不过是放来点缀这沉闷又单调的空间。

电子牌显示的时间跟火车实际到达的时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因为荧幕显示的时间到了,火车还没到,荧幕的时间就会增加多半个小时。基本上,它是拿来安抚那些急躁的人士,然后再不断延迟时间来把他们逼疯。

拿着手机,浏览着facebook,然后继续毫无头绪地等待最后一班车。等下,我又怎么知道那是最后一班车呢?因为上了车后的我,是不能确定是否还有没有下一班车。所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大家总是在很深的夜晚深深地相信自己搭上了最后一班车,殊不知真正的最后一班车,就这样错过了。

『嘟嘟嘟... ... 』,火车终于来了。可惜的是本地的火车真的没有嘟嘟声,那嘟嘟声是隔壁的死宅男发出来的。

好吧,上了火车。

对火车不能产生占有欲,站到了,就该下车,有时希望火车可以直接载我到槟城去,可是我手上的车票,不能支付我要的梦想啊!

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沙漠(五) - 每个故事总该有个结局


『Ooi,你真的没事了?』

我对着沙漠里那个五岁的小孩说。

椰壳头,招风耳,大眼睛和尖尖的鼻子,他好像没听到我问他,继续和沙漠里的企鹅玩耍。

总觉得莫名其妙的,企鹅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啊,而且还是只国王企鹅。

忽然,小孩紧紧地抱着企鹅,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哭喊声在这个宽阔无边的沙漠,不可理喻地回荡着,或者更正确来说,充斥了整个空间。看来,这个沙漠并不如它的外表般阔大。

我静静地陪伴在他身边,摸着他的头跟他说,

『要乖啊,别哭了』

『这个空间里,不会总是只有我们的』

『要对未来有希望啊』

『别管那些金字塔了,下次我们造属于我们的建筑物』

小孩抹了抹眼泪,然后睁大眼睛跟我说,

『真的?』

『恩啦,我何时骗过你,我像那些自欺欺人的人吗?』

小孩笑了笑,然后,像烟一般消失了。

感谢你啊,帮没有眼泪的我,把眼泪给哭了出来。

2011年6月21日星期二

死鱼一条


客厅里,男主人和女主人依偎着彼此在沙发上看电视。

厨房里,一个咕噜咕噜跳的锅在煮着今晚的猪肉汤。

有一条鱼在旁边看着。

『哇,猪肉汤勒!』

『如果加上我,不就变成猪肉鱼汤?那会不会破坏了主人的口感啊?』

鱼儿继续自言自语。

『可是,那个翻滚的锅却又是那么地具有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往里边跳啊!』

『危险,这一跳,鱼命可不保啊!』

『不管了,生时虽是一条鱼,但死时却能成为一盘佳肴啊!死就死吧!』

于是,鱼儿带着壮烈牺牲的心情往滚烫着的锅里跳,结束了他那条短暂的鱼命。

女主人走来。

『怎么会有一条死鱼在里边?』

男主人也走进了厨房。

『这怎么能吃啊?』

于是,女主人就把整锅汤倒掉了。

2011年6月20日星期一

骑士的眼泪


城堡内,一个世纪婚礼在进行着。

国王的女儿出嫁了,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城堡里的下人们,每一个人都扬起了嘴角的微笑,衷心的祝福这对国内的新人。

在镶着宝石的宫殿里,公主搂着邻国王子的手臂,礼貌地接纳来宾们如洪水般涌来的祝福。王子的脸上扬着无比灿烂的光彩,他深信这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天。

国民们为当天的婚礼准备了一系列的表演,喷火飞天,遁土行水,逗得在场的来宾们笑得见牙不见眼。最后,一连串的烟花射向了黑漆漆的夜空,绽放出精彩绝伦的色彩,为今晚的婚礼画上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句点。

『这不就是最好了的吗?公主嫁给了王子,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在城堡外面,有一个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自言自语道。

他望着天空里的烟花,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太多太多的无奈。他凝视着天空的一颗星星,那颗星星忽然变得很近很近,在里边上演一部没有声音的哑剧。

有太多个夜晚,他曾经陪着她走过无数的街道。

有多少个夜晚,她寂寞,他随传随到。

他爱看她吃东西的表情,他喜欢她呆滞的眼神。

他爱她小心眼的表现,他喜欢她单纯的善良。

然而,他不过是一个骑士。骑士没有王子般高大,没有王子般有钱,更没有王子的贴心和浪漫。骑士有的不过是一颗真诚的心,一颗希望公主幸福的心。

所以,骑士始终没对公主要求过什么,因为他不想增加公主的负担,也不想徒增公主的烦恼。

随着一颗流星划下,一滴眼泪也缓缓地流下了。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WAR!!


Repeatedly telling myself that I should have controlled my emotions. It's the consciousness that rules my body not the stupid feelings.

Focusing my mind to boost the consciousness against my emotions. An internal war began. Reasonableness and logic were fighting with the uncontrollable emotions.

Trying hard to analyse the situation based on the facts taken. Working hard to gather information to prove to myself that it's nothing, it's something within my expectation, everything seemed to be logic and reasonable.

But every time, in the middle of the process, the intrusion happened. The unknown,twisting and dark smog penetrated to the solid, informational environment, just like how it used to break my calmness during my 'have to be very focus and serious time'.

Therefore, the war was very tough, no one seemed to stand a chance to win. Emotions roared, logic killed but no one was going to give up. Ok, I am consciously lying, emotions seemed to stand a better chance on wining it but I deeply believed that it is just a matter of time to declare that the champion belongs to the consciousness. This is because time is pretty powerful, powerful enough to wash away any emotion, in the context of long-term.

Back to myself, took it as a challenge, the sooner I could overcome my emotions, the greater I've actually grown.

You'll never beat me. :P

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沉默的杀手


有很多事情,只要把自己放在对方的位置去想,就很容易理解他人当下的情绪,可是,能够理解并不代表赞同。

然而,由于考虑到其他的因素,不赞同的东西又不能直接表达出来。

『Your very silence shows your agree』[Euripides, Greek Tragic Dramist (484 BC - 406BC)]

当你不表达出来,就等于默认,默认又如同赞同。

所以,我常常陷入一种状况,能够理解,但不赞同,可是考虑到一些自私的因素下,默认了,有如赞同了。

反复地反思,撇开一切的后果,回到当初,我是否会再沉默?

p/s: 这张图片是我超满意的作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