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9日星期五

不懂


没有叶绿素,我进行不到光合作用,也无法提供营养给自己。

然而,我可以躲在某个闷透了的城市里,悄悄地为自己的人生彩色。

庆幸的是,我还有一个懂得安慰自己的头脑。

如果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的话,就没有任何不合理的解释。

我不爱问一些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我很鄙视的问题。

我为自己的不屑感到骄傲,于是在画出来的房间里跳舞,边跳边唱自己哼出来那莫名又熟悉的旋律。

地上的课本仿佛只为了让这一个画面更有色彩。

因为,深蓝色是为了填满这白得可怕的房间最合理的存在。

就像某只刚踏进这里的蚂蚁一样,我的文字随着我,也一并地迷失了方向。

把天秤给打烂了,也把被子给弄丢了。

我不迷糊,我不困惑,我懂,我不懂。

2011年8月1日星期一

沙漠(六) 成长了吗


沙漠总是干巴巴的,除非你找到绿洲,不然哪来的水源让你满足生物存活的基本条件呢。

所以啊,我这沙漠,总是人烟稀少。偶尔,一两群过客来到,吃喝玩乐一番后便匆匆离别。毕竟,在这严峻的环境里,想生存,本来就不容易啊。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总有人,或许这么说正确点,总有生物,留下了。

打个比方,我的好友,仙人掌吧,它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是长这样的;就跟其他植物一样,它有着一堆叶片装饰着自己,甚至每一根叶柄上都挂满了绿色的复叶。

那是多么威风的时代,就像八十年代流行的大型摩多车一样。

但是,这里的沙风刮得太猛了,水源也太少了。为了让自己能够生存,它不得不把自己的叶片缩成针形,以减少体内水分蒸发的速度。

『有时候,为了生存,咱们总得做些适当的牺牲。你知道的,就像那些中年大叔们,为了赚取金钱养活一家,不得不牺牲自己头顶上的头发。』

它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虽然,我想说,并不是每个中年大叔都是秃头的。

看着仙人掌,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

是啊,在不屈不饶的前提下,咱们的身上,都长满了锐利的刺。所以啊,原谅我,总是不小心刺伤了你。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考验


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总没有太过顺利的事情。

墨菲定律说:『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连续丰收几年的稻米,很有可能会在某年遇上大旱季;年年增长的经济,也很有可能遇上1932年般的经济大萧条。

但这也没那么错,对我来说,那是场考验吧!考验总是存在的。大旱季的来临对农民来说是个考验,大萧条对那个年代失业的人们,也是个考验。

遇上考验,没办法啊,你总得咬紧牙根,缩紧腰带,绞尽脑汁地去跨过。

我一直都觉得考验是磨练人的最好方法。跨过重重考验的人,心智有所成长,处理事情也变得比较成熟。当然,部分的自己或许也会随着考验而死掉、消灭掉。

『你会不会因为我即将出国四个月而不要我?』

『不会啦!你放心去啦!』

今天收到你确认出国的消息,说没有不开心是骗你的,不过,这样子才证明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再者,我知道你也很想去,毕竟是很难得的机会。

咱们的生日才相差那么的一天,想法应该真的很接近吧。

我们的第一个考验,跨过了,我们会变得更坚强。我们要跨过,绝对要跨过!

你也这么想吧?^^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火车梦


最近 ,我的梦里总是出现很多火车。或许,单纯地受到哈利波特的影响吧!

梦嘛,不须负责任,也不须要去理会这世上的任何一条物理定律。

火车站,铁轨,火车,游客遍布梦境,构成一幅热闹、美丽却不怎么合乎逻辑的画面。

我爱逻辑,更爱不逻辑。

小孩们背着奇形怪状的鱼儿上学,老人们坐在火车顶上聊天,一切都是那么地逍遥自在。

每一个人的嘴里都带着浅浅的微笑,不定时地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我在包厢里面,你也在包厢里面。

我牵着你的手,或者更正确来说,你牵着我的手。

小心谨慎,『车票呢?』

『买了。』

『目的地呢?』

『未来。』

『开心咯!』

『开心咯!』(盗版)

嘟... ...,火车开跑了,紧握着你的手,即使在梦里,我们也要一起奔向未来。



p/s: 照片我拍的!自己挺喜欢的 xD

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可能很靠近


我也不懂如何形容这一个人。

常常在挖不到形容词的时候,就会想起槟城的另一个朋友,Marcus的名句:『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无法形容’』。

(注意:我只是quote Marcus的名句,文里的主角不是他!)

是啊,对于这个人,我真的无法形容。

有这么一个人,不会特别去关心,也不会特别去想念。情绪不会为之而波动,也不会影响自己其他方面。

可是,就是看到这个人,心里有点开心,相处下来,就,恶心也要说一句,挺舒服的。就是很想靠得很近,可是没有心机,就只想靠近。

我亲你脸颊,我没心跳加速,你也没有面红耳赤。可是,就想再亲一次。

不是酒精作怪,也不是音乐太吵,可能是灯光太暗了,整个场景就那么地理所当然。

『我没去英国的话,我们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你就不要问这些假设性的问题啦。』

是啊,我真的答不出。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火车


十一点半,就快接近午夜了,等待着的火车还没到。环视一周,大家都和我一样,眼睁睁地盯着隧道的出口,期待火车在下一秒会出现的渴望已经快溢出这些人的灵魂。

久久等待,被一双双呆滞、无奈的眼神环绕的感觉真不好。这种独特的呆滞具有强烈的传染性,于是我也慢慢的呆滞了起来。

人偶尔都会被困在火车站的,我抱怨个屁啊!

车站的上方悬挂着一个电子牌,上边会告诉你下一列火车会在几分钟后到。不过充其量的,那个电子牌不过是放来点缀这沉闷又单调的空间。

电子牌显示的时间跟火车实际到达的时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因为荧幕显示的时间到了,火车还没到,荧幕的时间就会增加多半个小时。基本上,它是拿来安抚那些急躁的人士,然后再不断延迟时间来把他们逼疯。

拿着手机,浏览着facebook,然后继续毫无头绪地等待最后一班车。等下,我又怎么知道那是最后一班车呢?因为上了车后的我,是不能确定是否还有没有下一班车。所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大家总是在很深的夜晚深深地相信自己搭上了最后一班车,殊不知真正的最后一班车,就这样错过了。

『嘟嘟嘟... ... 』,火车终于来了。可惜的是本地的火车真的没有嘟嘟声,那嘟嘟声是隔壁的死宅男发出来的。

好吧,上了火车。

对火车不能产生占有欲,站到了,就该下车,有时希望火车可以直接载我到槟城去,可是我手上的车票,不能支付我要的梦想啊!

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沙漠(五) - 每个故事总该有个结局


『Ooi,你真的没事了?』

我对着沙漠里那个五岁的小孩说。

椰壳头,招风耳,大眼睛和尖尖的鼻子,他好像没听到我问他,继续和沙漠里的企鹅玩耍。

总觉得莫名其妙的,企鹅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啊,而且还是只国王企鹅。

忽然,小孩紧紧地抱着企鹅,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哭喊声在这个宽阔无边的沙漠,不可理喻地回荡着,或者更正确来说,充斥了整个空间。看来,这个沙漠并不如它的外表般阔大。

我静静地陪伴在他身边,摸着他的头跟他说,

『要乖啊,别哭了』

『这个空间里,不会总是只有我们的』

『要对未来有希望啊』

『别管那些金字塔了,下次我们造属于我们的建筑物』

小孩抹了抹眼泪,然后睁大眼睛跟我说,

『真的?』

『恩啦,我何时骗过你,我像那些自欺欺人的人吗?』

小孩笑了笑,然后,像烟一般消失了。

感谢你啊,帮没有眼泪的我,把眼泪给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