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起床气


最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起床气。反省ing中。例子如下:

之前我的ex来我家睡觉,半夜他摇醒我说,要我去拿被单给他,结果我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他:『你知不知道你很烦!』。然后,醒来后,对这一切完全没有记忆。

有一个晚上,我的roommate告诉我说他生病,要关电风扇睡觉。那时,我就很大方地说『好咯,毕竟你生病嘛』。隔天早上半醒半睡的状况,迷迷糊糊中他一跟我说话,我就直接破口大骂『热到死,关什么风扇,我以前跟谁谁谁睡的时候,他生病都不敢关我风扇,妈的!』然后,继续到头大睡,睡醒后赶快跟roommate赔不是。他还说『已经病到五颜六色了,早上一醒来还要被你骂。』抱歉啦。

第三次则发生在华文学会生活营。记得那个夜晚我非常的累,已经筋疲力尽了。然而翻来覆去却依然睡不着,好不容易终于找到适当的睡点,才渐渐地睡着。沉睡中,听到有人在聊天,反射性地直接起来然后凶狠地盯着人家。然后,醒来后,又没有任何记忆。

苏谧吗先勒,各位。




2011年10月6日星期四

Connection


人们都以形形色色,虚虚实实,直接或不直接的方式来表露出自己的思考。

说话和行为本来就是把想法具现的一种表现。

有些人大剌剌的,有些人躲躲藏藏的,大家都选择了自己比较适合自己的模式来生存。

你对?我错?我对?你错?

太多的对与错都放在太模糊的境界,就算给你对了现在,未来你也有可能错得一塌糊涂。

有时候,单纯地相信着每一个动作和语言都是比较直接地连接着体内的那颗心的话,或许人生会比较简单点吧。

然而,在这个充满大脑和灵魂的世界里,又哪来的简单呢?

这个复杂之处,难道又不是作为人,最好玩的地方吗?

抱歉,我又DC了。

2011年9月11日星期日

纸说


『我们曾经都是那些高大威猛的大树。那时的我们不惧风吹雨打,高傲地在茂密的森林里稳稳地站立着。』

我仔细地聆听一脸数学方程式的草稿纸在那儿自吹自擂。

那太早的时光早已忘了,阳光的温暖,雨水的冰冷,随着岁月的逝去,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甚至怀疑过自己从没经历过这一切。

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三秒钟,那一张纸的记忆又有多少呢?

对了,我忘了说,我不过是一张A4纸,空白的,80mg,质量好点的那种。

『看到吗?那种在天上飞舞着的东西叫做鸟,他们可以飞,可以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探险,去收集世界各地的故事。幸运的话,你或许可以从那家伙身上听到一些很神奇的故事。我本身就从一只喜鹊的口中听说过两个头的狮子!』

草稿纸依然操着那讨人厌的口腔说道。

我望着天空,凝视着那些横越高空的鸟,这是梦,是一种太奢侈的梦。

或许,只有真正飞过的人,才是真正活过的人。

我心里默默地羡慕着,可是自己,不过是一张纸。

这时候,主人进来了,全场瞬间肃静。

『很久很久以前... ...』

他的钢笔在我身上飞舞着,花了差不多三十分钟在我身上述说着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慢慢地我感到我开始活了起来,不知名的元素和想象力在我肚子上盘旋,每一个情节,每一个转折以及每一个挫折都让这个故事变得更生动。

写到一半,主人觉得有点饿了,所以放下笔,走了。

然而,关门的那一刻所煽起的风把我从窗口给吹了出去。

我躺在草地上,天空的乌云瞬间凝聚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灌注全身,是啊,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

接着,就像预料了的剧情般,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狂打在我身上

故事被打糊了,所有的情绪也被打散了。熟悉的冰冷与无奈,对啊,以前也曾经有过。

我随着慢慢软化的内容,悄悄地睡着了。

2011年8月21日星期日

巴士一见


在一个很炎热的下午,我等了好久的巴士终于来了。那是一辆Rapid巴士,U20,唯一一辆能够把我载到工作地点的巴士。上了巴士后,一眼望去,里边只有一个印度乘客,他坐在巴士的尾端。

周围空荡得可怕,我很自然地走到了巴士的尾端,找了个冷气狂吹的座位坐下。巴士行驶的速度很慢。我不赶时间,没事干,只好凝视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

巴士停了,两个男生上巴士。二十分钟后,巴士再度停了,两个女生上巴士。接着,巴士继续行驶。

这两个女生翻完彼此的钱包后,才发现没有零钱。她们各自拿出红色的十块钱,然后无奈地望着彼此。糟糕,没有零钱,她们又要如何付巴士费呢。

其中一个女生,长发的,开始问那两个不认识的男生有没有零钱换。只见其中一个男生打开钱包拿出了两张一块钱,然后说:『我没有十块钱的零钱,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付。』

这个时候,刚好有人上车。那个女生直接忽略掉那个男生,跑过去问刚上车的人:『你们有没有零钱换?』那乘客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我前边坐下。

那两个女生很着急。

『真的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付。』那个男生再度开口,不过那两个女生就当作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窃窃私语。

吃了两次闭门羹的男生很无奈,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尴尬。于是,他放弃了,与他朋友走到巴士角落一旁站着。

那两个女生望了后方一眼,我避开了她们的眼光。

这个时候到达了轻快铁站,两个男的下车了,而那两个女的就跟巴士司机说:『你等我一下,我下去下面换零钱。』

该下的乘客下完了,该上的乘客也上完了。

巴士又开始行驶了。我坐在靠窗的座位,看着窗外的那两个女生,站在某个摊位前,一脸茫然地望着不等她们的巴士。


2011年8月19日星期五

不懂


没有叶绿素,我进行不到光合作用,也无法提供营养给自己。

然而,我可以躲在某个闷透了的城市里,悄悄地为自己的人生彩色。

庆幸的是,我还有一个懂得安慰自己的头脑。

如果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的话,就没有任何不合理的解释。

我不爱问一些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我很鄙视的问题。

我为自己的不屑感到骄傲,于是在画出来的房间里跳舞,边跳边唱自己哼出来那莫名又熟悉的旋律。

地上的课本仿佛只为了让这一个画面更有色彩。

因为,深蓝色是为了填满这白得可怕的房间最合理的存在。

就像某只刚踏进这里的蚂蚁一样,我的文字随着我,也一并地迷失了方向。

把天秤给打烂了,也把被子给弄丢了。

我不迷糊,我不困惑,我懂,我不懂。

2011年8月1日星期一

沙漠(六) 成长了吗


沙漠总是干巴巴的,除非你找到绿洲,不然哪来的水源让你满足生物存活的基本条件呢。

所以啊,我这沙漠,总是人烟稀少。偶尔,一两群过客来到,吃喝玩乐一番后便匆匆离别。毕竟,在这严峻的环境里,想生存,本来就不容易啊。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总有人,或许这么说正确点,总有生物,留下了。

打个比方,我的好友,仙人掌吧,它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并不是长这样的;就跟其他植物一样,它有着一堆叶片装饰着自己,甚至每一根叶柄上都挂满了绿色的复叶。

那是多么威风的时代,就像八十年代流行的大型摩多车一样。

但是,这里的沙风刮得太猛了,水源也太少了。为了让自己能够生存,它不得不把自己的叶片缩成针形,以减少体内水分蒸发的速度。

『有时候,为了生存,咱们总得做些适当的牺牲。你知道的,就像那些中年大叔们,为了赚取金钱养活一家,不得不牺牲自己头顶上的头发。』

它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虽然,我想说,并不是每个中年大叔都是秃头的。

看着仙人掌,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

是啊,在不屈不饶的前提下,咱们的身上,都长满了锐利的刺。所以啊,原谅我,总是不小心刺伤了你。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考验


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总没有太过顺利的事情。

墨菲定律说:『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连续丰收几年的稻米,很有可能会在某年遇上大旱季;年年增长的经济,也很有可能遇上1932年般的经济大萧条。

但这也没那么错,对我来说,那是场考验吧!考验总是存在的。大旱季的来临对农民来说是个考验,大萧条对那个年代失业的人们,也是个考验。

遇上考验,没办法啊,你总得咬紧牙根,缩紧腰带,绞尽脑汁地去跨过。

我一直都觉得考验是磨练人的最好方法。跨过重重考验的人,心智有所成长,处理事情也变得比较成熟。当然,部分的自己或许也会随着考验而死掉、消灭掉。

『你会不会因为我即将出国四个月而不要我?』

『不会啦!你放心去啦!』

今天收到你确认出国的消息,说没有不开心是骗你的,不过,这样子才证明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再者,我知道你也很想去,毕竟是很难得的机会。

咱们的生日才相差那么的一天,想法应该真的很接近吧。

我们的第一个考验,跨过了,我们会变得更坚强。我们要跨过,绝对要跨过!

你也这么想吧?^^